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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别枝嘴唇抿更紧,她转向另一只,温肃礼却又用手摁住。
温肃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小桃花,问你件事儿。”
花别枝抬起头来。嘴角都要抿得平直。
温肃礼扯了扯自己领口,低头看一眼,挑着笑说:“你是不是给我换过寝衣?”
花别枝的脑子突然乱起来。
她再如何缄默,再如何平静,也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尽管她把眼闭紧了。
“为什么?”温肃礼好奇,身往前探了探,很想要看清她。
花别枝直身后退,望着温肃礼的目光还透着几分警惕,好像换人寝衣的是温肃礼。
温肃礼从从容容地坐回来,拢了拢宽衣袖袍,挟笑说:“小桃花,这整个屋不够你玩儿,所以你还要到我身上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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