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里是做什么的?”裴明悯一时没能看出来。
贺今行轻声道:“暗娼。”
前者凝眉道:“这里……来往的应该多是五城兵马司的兵员,如今兵马司裁撤大半,新指挥使上任又应当会整顿作风,想必是不会再有多少人来。朝廷能管吗?”
他发问的时候就在思考,接着自行回答:“这里的状况并非由兵马司直接造成,多半掏不出补偿。按律法规定,妓子也不在悬壶堂的救济范围内。而就算朝廷有这个心,怕是也难以抽出人力物财来管。”
这事儿确实难办,话音落,三人尽皆默然。
但他们不能在此久留,便继续往前。那一扇扇门仿佛响应他们的脚步声一般,“吱呀”打开,又或快或慢地合拢。
只有一双带着青黑的眼睛,多看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令少年们感到难过,仿佛打扰了对方一般,加快速度穿过窄巷。直到走完这一趟,乘车回返时,仍压抑不已。
裴明悯虚靠着车厢壁,合掌道:“我们先把能做的做了,做到多少算多少。”
贺今行将上午与昨晚搜集的资料全部整理成文,应道:“但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该官府做的,就应该让官府担起职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