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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悯亦作揖道:“若是掌柜还有别的要求或是顾虑,但说无妨。”
“没了。”掌柜说。
怕他们误会,转过身来,微微笑道:“这事儿我可以答应,也会按牙行的价格出佣金。”
她这一笑朴素无华,眼角折出细细的纹路,才让人惊觉美人已不年轻。
面对少年们的道谢,她摇了摇头,拿扇子指向墙上的画像,“不必谢我,要谢就谢我们大当家罢。”
“实不相瞒,我少时也出身烟花之地。承蒙大当家不嫌弃,为我赎身,又准我随身跟从学习,多加提携,才有我今日。”她忆起旧时,感慨万千:“大当家说,同为女人,能拉一把的时候就拉上一把,愿意求生的自然能上来。我也算积德了。”
少年们齐齐向墙上看去,画上妇人荆钗布衣,慈眉善目,含威不露,自成气度。
天下商贾无人不知她的名姓——柳飞雁。
贺今行便又向画像行礼,而后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递给掌柜。
他昨晚算过自己的积蓄,在小西山给张厌深做书童的工钱、去岁的压岁钱、还有殿试夺魁的奖赏,除去偶尔的花费,零零总总也能凑出一百多两,全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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