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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浓烈的恨意是如此的浓烈,用手碰了碰对方的双眼,玉歌看着她:“公主以为回到京城就能得到天元帝庇护,可是公主难道没有想过,从公主出嫁到而今,从未受到过一丝来自陛下德庇佑,否则你怎会过得如此艰辛。二十余年都不曾有过的东西,如今奢望岂不是可笑?若玉歌是长公主,即便是一无所有,也定然会让那些将痛苦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人尝尝这痛彻心菲的滋味。有人们都说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在玉歌看来都是冠冕堂皇的话,在这个世界上父慈方得子孝,兄友才得弟恭。毁了公主一生的是何人,公主难道不清楚?”
天元帝的贪婪无耻,玉歌早已经有了认识,却没想到竟然已经到了这等的地步,而曾今的自己,竟成为这样的皇室手中的匕首,一刀扎进了男子的胸口,如今想来真是笑话。如今她在暗敌在明,她倒要看看,这充满腐朽气息的王朝究竟还有多少险恶。
“是啊,本宫的一生就是被他们给毁了,我却这般没用,还奢望他们能给我庇护,当真是可笑”,被玉歌点醒的赵盛敏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起来吧!”,朝着地上的人伸出手,玉歌觉得,这天元的皇宫之中,能令她伸手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了。当初她之所以想帮她,不过是乍然想起来自己被关在那间陋室中听送饭的婆子说过的一个惊人的秘闻。早年失去女儿得了疯症的长公主赵盛敏,在小皇子的周岁宴上刺杀天元帝,被判处凌迟,直到三千六百刀之后方才准死,场面令人心惊之极。可就是三千六百刀,这位公主竟然没有喊过一声疼,可见是多么坚韧的一个人。
不管事实具体如何,玉歌觉得这位长公主殿下,是一个可以结交的人。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彻底清醒过来的赵盛敏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默默将手递了过去。
“穆小姐说的对,本宫不应该在此怨天尤人,一味的将希望放在别人的掌控中。若不是本宫依赖着宫中,相信所谓的父慈子孝,姐妹情深,若非他们通风报信,也许本宫与阿娇早就逃出了台州,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这些人当真是够狠,倒是本宫始终都不敢相信,实在是愚蠢!”
站起身来,长公主笑了。
“既然陛下要办狩猎会,邀请了穆小姐,那么就请穆小姐千万要赏脸,陪本宫一起好好瞧瞧这些人的丑恶嘴脸”。
听言,玉歌莞尔一笑,“毕竟身在皇宫,陛下强留,玉歌也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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