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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献文拍了拍他的肩,“陛下说了,叫你安心养病,病好了就随我入宫面圣,此番你会大有作为。”
宋洐君只觉得人生终于有一桩是站他这头的喜事,这么多年懵撞的走来,一直以为自己就这样平庸的走下去,没想到来了京城,他反而遇上了命里的贵人。
得了张献文的话,宋洐君安心的养起病来。
宫里头也没有催着他去,只是派了太医过来诊脉,之后送了补品,交待他安心养着。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凡宫里有一点点动静,外头的权贵总能通过各种手段得知。
张献文本来就受梁帝看重,时常出入宫中面圣,别人连这样的好机会都没有,眼下不知张献文得了什么病,梁帝居然派了太医过来瞧,还赏了这么多的东西,何等的荣耀。
于是乎张府的门坎又要被人踏平了,可是张献文却每天都完好的去上早朝,也不见他得什么病,当然他府上几位身体状况怎么样也是有人打听的,就没有听说张府有人生病的事。
不过也有人打听到张府有一个前不久收留的书生,正生着病,不过一般权贵养几个会读书的书生,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何况张献文寒门出身,一直喜欢那些寒门子弟,所以谁也没有把这个猜测想到宋洐君头上来。
宋洐君病养好了,精神面貌都好了,他换上张献文给他做的新衣,跟在师父身后就进了宫,不过还是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直到五日后,梁帝搬下圣旨,封宋洐君从七品补阙,这可不得了,官小却是皇帝身前的谏官,他能规劝皇上,但凡皇上有不对的地方,他就有权规劝皇上改正,相当于皇上的明镜。
这何止是梁帝身前的红人,还是梁帝最值得信任和认可的人,所以他从七品的身份根本不会有人记住,记住的却是他忽然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夜之间成了京城里的新贵,是各权贵互相拉拢巴接的对象。
因为宋洐君从七品的官职和身份,自然没有什么府邸,于是他就住在了张献文府上,反正张府也大,又是张献文的学生,一门两重职,多么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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