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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衣衫和若隐若现的红|缨形成一幅诱他失控的浓烈图画。
不行不行,得想点别的分神。
又不是没碰过她,不必急这一时,以前的每一次也没什么意思。
嗯……没意思么……胡说,分明是食髓知味,流连忘返。
他被汹涌而来的记忆重击了一记,赶紧念叨:“快想想别的……娄合安死时的脸……死太监的人头……是什么样的……”
狠狠恶心了自己一把后,卓有成效,沈琤将自己不该有的想法压制了回去,觉得理智些了,去给她系绊带。
别一会醒来了,又赖到自己身上,唉,到时候自己这么清白的人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半眯着眼睛系好后,才去推她:“醒醒。”
暮婵揉着眼睛,第一看到他,绽放出温柔的笑容:“……琤……”但突然想到自己还和他置气,赶紧敛起笑意。
忽然,她发现自己只穿中衣,她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她慌乱的爬起来:“我、我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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