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原来是沈琤的信报比他的行程快得多,早就送到嵘王府了。
“沈琤是割我的命啊,我的女儿——”嵘王哭嚎道。
王妃含蓄一些,只是拿帕子拭泪:“女婿怎么能如此莽撞,还没成婚就将人抢走了,这以后该怎么办呀。”
嵘王伤心难过,总要找个人发泄,儿子当然是最好的对象:“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定北把你妹妹找回来。”
这就无理取闹了,试问天下有谁能从沈琤手里抢人。
见世子不说话,嵘王抬手就要打,结果手落下前,心又软了,一下子泄了气,跌回椅子,缩了缩身子,无声哭去了。
世子抿了抿嘴,才道:“……朝廷现在这个样子,妹妹被沈琤带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信就看着吧,消停不了。”
嵘王和王妃内心也隐隐有种预感,听了儿子话,未发一语。
不过嵘王该哭还是哭,还骂还是骂,眼泪口水一点没省着。
沈琤的苦日子来了,因为野外行军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