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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心中有谱,笑着将太监先打发走,然后回头看着其他三人:“咱们也过去吧,别让皇上久等。“
韩大人道:“王大人还没回来呢。”
另一位辅臣道:“还真没看见,是不是去净房了?王大人回来之前,一定要去一趟净房,已经成了惯例了。”
陈大人道:“他犯病了,来不了了,不用等他。”
说完,迈开步子,一马当先出了大厅的门。
那二位辅臣听的面面相觑,方才早朝上王维钊还好好的呢,就是低着头站的比较隐秘,好像他不存在一样,可也没看出是病态啊?
陈大人早朝的时候被南方的一个奏报吸引了全部精力,根本就没有主意王维钊。
他方才一开口,韩大人就明白他是把王维钊忽略了,韩大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笑容在他正气的脸上倒显不出奸诈来,所以别人谁都没注意。
其实他的笑容饱含着无尽含义,最浅层的,就是要看陈大人如何失望。
陈大人在养心殿丹樨下见到早就等在哪里的王维钊。
他以为人生病了没来,可是这怎么好好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虽然目光躲闪,但是目光炯炯有神,精神饱满,哪里像是生病了?
这样的人要请病假?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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