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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早上,天就热起来,春天的尾巴,从早到晚,天气变化明显。
薛大人觉得自己穿多了。
躲在轿子里打扇子,不多时,轿帘被掀开一条缝,管事恭恭敬敬弯着腰,低声道:“大人,门房说周二公子不在。”
“不在?怎么会不在。”为了十三,他一大早都没有去衙门,准备好好跟这个儿子谈一谈,其实他心里是想认回这个儿子的,毕竟当年也曾牵着他的小手在院门口教他学走路,名字都是他取得,不像十三,还有祖父帮着看管,这个儿子完完全全属于他和心爱的女子。
可是这孩子太不识抬举了,还得等着他这个生父来求他。
薛大人不满道:“找借口把,门房没看是本官的帖子,那人,怎么敢不见。”
管事都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想到方才的际遇,十分委屈道:“不仅说公子不在,还说公子要准备殿试文章,就知道有人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会来打扰,所以早都送到清净的地方去了,殿试那日才回来,让来拜访的人都死了心。”
薛大人大怒:“道貌岸然,衣冠禽兽,他在说谁?”
管事的从自家大人的反应上看,感觉人家说的就是大人。
他忙知趣的站到一边。
薛大人其的七窍生烟摔下帘子:“去衙门。”真是气死他了,有本事永远别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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