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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孝珏低头想了想,然后问李固信:“不是王维钊,会不会是他的管家?”
毕竟管家离王维钊最近,有可能偷到题目。
李固信摇摇头:“我们盯着王维钊,同样也没放过管家,没看出他的异样。”
按照李固信的经验,他说的这么用肯定,就应该不会是管家做的。
那么这次王维钊很有可能要替人顶缸。
贡院办公的屋子灯火通明,考生的试卷已经全部封存,等着明日开始批阅。
今晚本该离去的考官们却一个人都没有走。
屋子里有一张椭圆形的黄花梨木大案,众人围着案子站着,王维钊站在住持的角度。
“谁能给本官一个解释,为何会出现泄题的传闻,是谁做的?”因为这次泄题的真不是他,他敢理直气壮发问,也是气急了。
可是这种事,谁又会承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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