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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河想着,就进了公房,坐下后抬起头,发现今日跟以往又不一样,这些同僚不背着他了,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这些人不是又起了什么幺蛾子吧?
金河满身的毛孔都防备着,要是有人敢污蔑他,就跟他死磕到底。
正想着,对面坐着的,经常说他冥顽不灵的张御使突然道;“金大人您深藏不露啊,还懂天象,您早怎么不说?”
他什么时候懂天象了?等等,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呢?
金河却没想起来在哪里听过,见对方眼里都是崇拜之意,他总不能说不会,笑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您真的会啊?那难怪了。”
四周一阵哄声,讨论的语气很兴奋,好像真的信他。
金河心中又得意又有一点点害怕,其实他不懂啊?
又一想,不懂还怕谁戳穿他怎么样?他们更不动。
于是点头;“是啊,这有何难,说了雕虫小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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