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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然斜倚榻上,本就白皙的小脸,因着一股病态,显得越发苍白,平添几分楚楚可怜!
“爹今日怎么得空来欣然这里了?”李欣然强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见他爹一脸怒气,有些微不解,又问道“爹这是怎么了,可是谁惹您不高兴了,怎么一脸怒气!”
安远侯满腔怒火没处发泄,一低头看见病殃殃的李欣然,怒火更盛,只呵斥道“好端端的,你为何要招惹那个蔺浅,你可知她背后撑腰的男人是谁,南越朝最有名的男人,心狠手辣的端王爷段还念。若非他手下留情,昨晚你哪里还有命在!”
李欣然听闻一直护着蔺浅的男人竟是端王爷,心里五味杂陈,竟是又嫉又恨。不过一个身份低下的商贾,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引得堂堂王爷这般看重!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看着轻轻冷冷的一个女子,竟也会些狐媚手段,真是不要一点脸!
“爹,我只知那男人气势非常人可比,哪里会想得到,他竟是大名鼎鼎的端王爷!爹这般生气,可是那端王爷找你麻烦了!倒是女儿的不是了,因着无心之失,平白让爹爹受这等闲气!”李欣然说到这,眼圈情不自禁的开始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
安远侯见她这样,哪里还狠得下心责备,只冷哼一声,说了句“罢了罢了,那端王再大的本事,只要我们不去招惹他,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只是欣然你要记住,以后莫要再去挑衅蔺浅那女子,她与那端王爷之间的关系怕是不一般啊!”
李欣然向来是个心高气傲的,哪里愿意看别人脸色,更何况是向来与她不对付的蔺浅呢!只是即是她爹已经说了这话,且有端王爷为蔺浅撑腰,以后在书院里,她总不敢再明目张胆的针对蔺浅,若是真惹了端王爷那个冷酷的男人,恐怕不只是她,就连她爹都得不了好!
“爹放心,以后我定不会再与那女子发生冲突!”成大事者,自不能意气用事,李欣然经过昨晚落水之事,已经成了这江南城里茶余饭后的笑柄,以后行事必须小心谨慎,且不可行错一步,否则即便是顶着江南城第一才女的名号,也寻不到好人家!
安远侯虽也觉得憋屈,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侯爷,人家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端王,胳膊拧不过大腿,咽不下这口气也得咽,这便是没权没势的可悲!
“委屈你了,身上可好些?”安远侯关切的问了句。待看到李欣然身边放着的书,眉头轻皱,略带责备道“已经这幅病恹恹的模样了,就不要再想着做学问了,好好将身子养好才是正事!”
“爹放心,女儿没事,只是闲来无事,随便翻翻罢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房了!”安远侯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清楚,适时的关切也已经传达,似乎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
李欣然看着安远侯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的浅笑瞬间湮没,只化成阴狠,且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蔺浅,昨日羞辱之仇不报,我便枉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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