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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又是奇怪可恨的母性在捣乱。
往事疑云,如沉沉沼泽,稍有碰触就扯着威海利不住下渗,让他深感窒息。
以至于一听到阿莱茵的名字,就迫切地想要见他。
“谢谢你。”
威海利仍旧坚持起来,伤口很痛,药性也还没发挥功效。
嘉佩扶了他一把,建议:“你还是再躺一会吧。”
“不用了。”威海利捂住伤口,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嘉佩跟在后面,走至门口,看到在外面等的阿莱茵已经迎上来,便自觉地停下。
阿莱茵望见威海利出来,非常高兴,他朝女医生点点头,表示自己的感激,便搀着威海利离开。
嘉佩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现在,无论是谁,都再也插不入他们中间。没人能把心意相通的哨兵向导分开,除非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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