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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相机出去的时候,擦肩而过,碰见了正要出门的江漠北。
两个人皆是一怔,又不着痕迹掠过,两个人相反的方向。
纪南羡出门,飕飕的冷气从脚心往上蹿,是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寒冷,蛰的纪南羡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
出了小驿站的门,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圆柱木头搭成的台子。有点高,但那是这座城市少有的特色观景台。
纪南羡心一横,咬咬牙齿近乎闭着眼,小小挪着步子走了上去。
脚下猛地一滑,纪南羡抓住了木头的扶手,纤白的骨节泛着白色。
一场暴雨之后,木头的表面浸了水,带着木头的松脂有几分滑意。
终于站了上去,云层之处太阳带着金色的光,闪着缕缕的光彩,从云层的缝隙中慢慢跳跃。
那一瞬间的震惊,让纪南羡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希望生的人,继续;
离开的人,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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