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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凤珏反应过来时,只能看见月牙桌上留下的惨不忍睹的糕点。
地屏后头,一串银铃声响起,锦瑟迈着流云般优雅的步子,款款轻盈,如弱柳扶风,秋波暗转,檀口半启,端的是“媚眼随羞合,丹唇逐笑分”。
屋内的男子接收到今日花魁的一个媚眼,早已被迷得是七荤八素,差一些哈喇子便要流出,而坐在圈椅上的凤珏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低头用小刀认真地削着林檎。
一抬头,锦瑟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凤珏的身前,她能听出,原本哀怨的琵琶声明显曲调一转,若不是那人曲艺高超用轮指补救,怕是这首曲子早便弹不下去了。
凤珏的眼神放在锦瑟的身上,双眼登时睁大,一双桃花眼在锦瑟的身上打量。看到他这番景象,锦瑟心中一喜,向前挪动了两步,她知晓,就是那若即若离的感觉,才最教人欲罢不能。
正当锦瑟以为自己快要成功时,凤珏却张嘴咬了一口手中的林檎,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道:“这位姑娘,可否让一让,你挡住我了。”
琵琶声已然转为激昂而又震撼人心,恍若耳旁响彻金声、鼓声、剑弩声、人马辟易声,几个带着面具的舞女长袖轻舞,楚歌声响起,凄凉而又壮阔。《十面埋伏》里头,大概这段便是最精彩的地方。
听清楚凤珏话语的锦瑟一时尴尬万分,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风情万种遇上块坚冰也只能作东风了。
刚从茅房出来站在远处观望的云瓷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方才她还以为小黄鸡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呢,本来怒火已经熊熊燃烧的她听到那句话却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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