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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自己在琼仙苑的经历。
前日夜里便偷偷摸摸地出城,赶着驴车也要跑到永宁去瞧他一面,只因他所作的一首诗。
他在琼仙苑二楼的回廊里听琵琶,剑眉星眸,清新俊逸,果真担得起那首酣畅淋漓之诗。
只可惜,当时人太多,她只匆匆瞧了一眼,还未来得及同他说上话,便被人流冲散,还被人踩了一脚,差些认出来。
“唉。”方才还在傻笑的穆栀雨突然低头叹了口气,身旁的眉儿却如同见了鬼般手迅速地磨着墨,那砚台里的墨汁快要溢出来,方才在讲课的女夫子也不言语了。
空气突然安静。
穆栀雨僵硬地抬了抬头,一下子对上了女夫子试探的眼神,吞了吞口水,自己好像摊上事了。
果不其然,她方低下头,女夫子便开口道:“姑娘将《女诫》背一遍吧。”
“啊?”穆栀雨哆哆嗦嗦地站了起身,“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
方背了一句,女夫子便开口打断了她,双眼如炬般盯着穆栀雨,“姑娘,我前日便教到《专心》了,姑娘今日上课,是否太不专心了些?”
被看穿心思的穆栀雨十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继续背道:“专心第五。《礼》,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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