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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君能有几多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不行,这个太长了。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不对,不对!云瓷宁烦躁地抓抓自己的脑袋,差些暴走,自己这脑子里头都记得是什么啊?怕是语文老师的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云瓷宁总有一种语文老师会穿越过来打她的感觉。可是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人的大脑记忆空间总是有限的,前几天因为背《毒典》里头的空间全被药草给占据了,这些诗句自然而然便被当作垃圾给清理掉了。
凤瓴好笑地瞧着她似个猴儿般上蹿下跳,以为云瓷宁预备自己作一首诗,也没出声催她,只静静地在一旁等着。
忽而,云瓷宁灵光一闪,用手拍了拍脑袋,总算是想起了一句完整的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正巧她画的便是美人赏雪图,这诗也是描写雪景的,题上去再切题不过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云瓷宁在落笔之前,心里头想象的画面是——笔势恍如飞鸿戏海,生动之致,圆润而又娟秀,引来周遭无数人的赞叹。
然而当她写完之后看见自己狗爬一般的字差些崩溃。
周遭的空气一下子便静默了。
“这字写的真……”“丑”字还未说出口,晏佑便被凤瓴瞪了一眼,感受到凤瓴释放出来的冷气,晏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咽了下口水道:“真……真……大啊哈哈哈……”
他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如何形容云瓷宁的字,最终只说了个“大”,而后出现了世纪尴尬,所有的人跟着他一起扯出个笑容,夸赞道:“此字当真是狂放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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