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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像月饼。”云瓷宁咂咂嘴,看着满脸黑线的凤瓴老实回答道。
放下狼毫的凤瓴哭笑不得,小心地走到云瓷宁的身旁,同她一样坐在屋顶上,望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月有相思之情,白姑娘知道么?”他忽而双眼如炬般盯着身旁的云瓷宁,十分认真地问道。
“啊?不是思乡吗?怎么变成相思了?”云瓷宁心里头正想着中秋吃什么馅儿的月饼,被凤瓴这么一问,没反应过来,便随口答了一句。
月亮的确在诗中能表达许多意境,但云瓷宁记得最清楚的便是“思乡”,这全都是因为她从小背的第一句诗便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望着她的凤瓴抽了抽嘴角,忽而不知到该怎么接下去。
“哎,我同你讲个故事吧。”反正呆在这里也是无聊,云瓷宁用胳膊肘撞了撞凤瓴道。
他是个文人不错,但也不能一开口就“相思、相思”的,虽然云瓷宁也喜欢看些诗词,但对于无病呻吟的诗词还是不怎么推崇的。
如若凤瓴知晓自己的一腔情意被云瓷宁当做了无病呻吟,不知心里又作何感想。
坐在她身旁的凤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讲了。
“小时候,老师跟我讲,中秋的那日仔细去瞧天空中的月亮,便能瞧见一个砍树的人影,那个人便是吴刚,你知道他为什么砍树么?”云瓷宁说罢,向凤瓴抛出一个问题,正仔细听她讲故事的凤瓴顿了顿,“因为他同月宫之中的嫦娥仙子私会,疏于职守,这才惹怒了玉帝,教他一直伐树?”
凤瓴儿时看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话本,觉得里头有些故事颇为有趣,也便记了下来。
云瓷宁听了他的话后却笑着摇摇头,“他伐树呀,是要酿桂花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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