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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门准备去看看可青,一个没注意,居然一下子撞在了花明艳身上。
“对不起,花妈妈,阿……阿嚏。”看清来人的钱馍馍连忙道歉。
许是因着年节的喜庆,今日的华明艳着一身妖艳的粉红雪狐锦衣,看上去堪堪是风、情、无限。
不过,让钱馍馍好奇的是花明艳到底涂了些什么在身上,怎么那么香?
一时,钱馍馍也拿不准自己闻到的是胭脂的味道还是香料的,只紧紧皱着自己的鼻子。
看到钱馍馍,花明艳本是与人笑得无限灿烂的一张脸不由僵了僵,只听得她只是微微嗯了一声。
“花妈妈可曾看到可青?”钱馍馍见花明艳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当即问了一句,毕竟要在这偌大一个醉花楼找个人也是不容易的。
“二楼。”
话音未落,花明艳已挽了一个脸方肚圆的中年男子笑嘻嘻的离开了。
钱馍馍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慢慢靠近一间厢房,只听得里面传来阵阵哄笑声,还有女子娇柔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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