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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微微一暗,仍旧保持着跪拜的钱馍馍心口一紧,靠那么近作什么啊?
“听说你受伤了?”声音不紧不慢,不怒不威,虽是问她的话,却用的陈述语气。
不是该问她这些时日滚哪儿去了么?怎么来这么一句?
略略收了心绪,钱馍馍方抖索着答道:“皮外之伤,不敢有劳陛下挂念。”
“这天下间还有你不敢的事么?”慕容倾凝着地上跪在的人儿,冷冷的道。
这话,她可不敢答了。
唔,又是沉默。
你沉默就算了,可是你能不能先让我起来再说啊。
我这膝盖可不是你底下的那群老臣子啊,一说跪,跪个三五时辰越跪越精神。
钱馍馍心底怨念丛生,可是就是不敢擅自站起来。
膝盖一阵一阵发着麻,忍不住歪了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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