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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青一张稚嫩的脸忽地沉静下来,温柔的替钱馍馍擦了擦眼角不停往外流的眼泪,柔声道:“你等着我,我这就去给你拿酒。”
片刻,可青哗啦啦抱来四五坛酒,也不知谁付的钱。
今日的钱馍馍甚是大气,豪迈的把酒塞一揭,抬头便是一阵猛灌。歇一口气,见可青站在旁边担忧的看着她。
心中一暖,钱馍馍苦苦一笑:“可青,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罢,我无事。左右……左右不过是图一醉。明明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可……可心还是这么痛。”
说罢,又灌了一口。
可青拧眉,站着没动。
钱馍馍摆摆手,无力的笑着:“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罢了。”
可青慢慢出去,并替她掩上了门。
也不知喝到了几时。
喝得糊里糊涂的钱馍馍只觉得灰蒙蒙的时候似乎有人站在她身边打量了她很些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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