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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妃哪里的话,本宫自是分得清孰重孰轻的。”霍雅韵坐在了小太监搬来的椅子上,眼里闪过阴狠之色,面上带着漠然。
闻语,钱馍馍暗骂,霍雅韵你个混蛋,在外人眼里怎么说我和你也是霍家人。
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知道不?一条绳上的啊!
似乎看懂了钱馍馍的想法,霍雅韵脸上带着讽色,幸灾乐祸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钱馍馍心中苦笑,忽地想起霍雅韵第一次对她说的话,当时她说,还想回来再死一次么?
而今,这所有的一切还只是个开头罢。
“如此甚好。”蒙君亦一挥手,行刑的太监端来凳子。
此时,琼花殿的薛贵人跌跌撞撞的赶了过来。
扫视了全场一眼,似要说点什么的,最后看了看霍雅韵,再看了看即将受罚的钱馍馍,终是什么都没说。
看着眼前的情形,钱馍馍知道,怕是无人可以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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