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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静静的站着,什么都不说。像是在认真听慕容倾说话,也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慕容倾也不再说话,他微阖着眼,无人可以看清他眼底的神色。
“奴听说,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拥有自己想要的。”半天没吭声,不知情的人都会以为他已断气的琼凝忽地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连慕容倾百年不变的冰块脸也难得有了丝诧异之色。
慕容倾到底是慕容倾,失落这种情绪向来不适合他。
说得不错!强者才有资格谈拥有。
他正了正衣襟,拿起面前的奏折开始批阅。
耳边却响起了那日钱馍馍的话语,她说陛下守好自己的东西不就行了么?
是啊!他只须守好就行了!
想起这两日,心绪上来之时,他竟像个冲动的少年,他是那么迫切的想见见她,问问她可有伤到,可有哪里不舒服。
然后拉着她的手,把她拥在怀里,感受她在自己怀里噤若寒蝉的模样。
亦或是捏捏她的小脸,看她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可是,他除了派元福外,自己终是没去。他是刚刚登上皇位的新帝,他怎么能把自己的担忧全拿出来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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