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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郎么,自然,自然是子虚乌有的。
“嘿嘿嘿。”
钱馍馍笑,“当日是情非得已,并无,并无什么二郎。”
想起当时的情景,钱馍馍面上不禁一红。
苍束楚啜了一口茶,抬眼看她,又幽幽的道:“可是为师分明记得你最后又不是如此说的。”
见钱馍馍不解的望向他,他顿了顿,道:“既是你想不起,我便与你提一提。我记得,你没过几日便与我说,说什么娶嫁之类的。哦,对了,还说那二郎就是……”
“诶诶诶,还没说完呢。”苍束楚凝着已仓皇出逃的自家徒儿,嘴角不禁带了几丝笑意。
还敢来找他算账?
正阳殿门前。
钱馍馍正在做深呼吸!话说那日冰山遭行刺,她应该没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罢?
虽然她表现得不够英勇让她很是遗憾,但她至少没倒戈相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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