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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忙作下来,见冰山终于抬头看她了。
“病都好了么?”慕容倾搁下笔,语气淡淡的,看她的目光也没有往日那般冷凝,反而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关怀。
钱馍馍愣了一愣,直直的望着慕容倾,冰山这是在关心她么?
“朕,朕只是怕你把病气过给了朕。”
慕容倾微微挑了眉头,语气有些忸怩,“并无其他意思。”
“陛下放心,太医诊过了,臣女病已大好,不会将病气传给陛下的。”钱馍馍一举一动都表现得甚为得体。
“如此就好。”慕容倾收回目光,专注的望着手里的奏折。
钱馍馍见无事,正要寻个柱子靠着歇息一阵的时候,慕容倾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病不是才刚好么?地上湿气重。”
“是。”钱馍馍小声道。
她总不能搬个凳子在这大殿里坐着伺候他吧?站着么,时间一久也确真是脚软软呐!
“过朕这边来。”似乎早已知晓她的心思,慕容倾端正的坐在龙椅上,连头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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