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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云的声音有些小,随即又哑声道:“少主,你,你的伤口又流血了。我就说余毒还未清理完……”
苍束楚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他流血了么?流血了为什么不好好治呢?
钱馍馍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眼前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她的床头,正蹙着眉头凝着自己胸前的点点血迹。
她泪眼模糊的望着他。
“终于肯醒了么?”见她醒来,他冲她笑。
她抹了一把眼角,吸了吸鼻子,半晌,才瓮声瓮气的道:“你的伤口流血了,你不知道么?”
“知道。”见她想起身,他伸手扶她坐好。
“知道还……”钱馍馍气,口气有些不好。
他拉过她的手握住,她便挣脱了缩回去,他便又拉,她便不缩了。
“流了也好。”他无所谓的口气让她有些生气。
可下一刻他说的话却让她有些微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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