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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有失远迎,还望父皇恕罪。”宫长乐一袭月白的长袍款款而来,那清丽的小脸上此时却多了几分苍白,仿佛连声音都有些虚弱。
皇上一听,当下便不悦地瞥了一眼贤妃。他今夜本来是在勤政殿批奏折的,可无奈贤妃亲自去请,念着这两日冷淡了他,便与贤妃把臂夜游了。
经过长乐宫的时候,贤妃却非说宫长乐不在宫中,在与云衡厮混,请皇上入长乐宫检验,一看便知。
当下,皇上虽大为惊讶,不过心中却知晓这些,贤妃在宫中安插眼线也实属正常。况且,长乐与云衡这么晚了还在一处,可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儿。难不成,是上一次的警告还不够么!想到此事,皇上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发青了,便听信了贤妃的话,进了长乐宫。
“你身子虚着,早早歇息吧,是父皇考虑欠妥了。”宫长乐这样苍白的脸色,虚弱的声音,甚至身上还传来淡淡的草药的味道,任凭是谁也没办法不相信了。
可是,贤妃却并不甘心,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在皇上那冷厉的眼神注视之下,硬生生地闭了嘴。
“父皇自然是睿智,但难免有时候被一些小人给蒙了眼睛。”宫长乐的声音淡淡的,双眸之间尽是一片寒意,让贤妃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长乐,不得无礼。”皇上似乎颇有些不悦,但方才的确是自己冤枉了宫长乐,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
宫长乐依旧是乖巧恭敬地送走了皇上,只不过对贤妃的眼神却一直是冷冷的。
但事实证明,宫长乐这一举动还是有效的,不过是第二日,宫长乐便听到了眼线传来的消息,说是昨夜皇上再贤妃处发了很大的火,只怕是这春猎的事情也要黄了。
其实,皇上未必不知晓宫长乐是故意或是真的不在宫中的,但既然贤妃这般大张旗鼓的让自己来替她撑腰,却不小心把自己的脸面也给丢了,他自然是恼羞成怒了。于是,这火就自然而然地发泄到了贤妃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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