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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濯元抬眼去瞧她:“芍芍这是在担心咱家?”
陆芍被他盯得面红耳赤,又不能矢口否认惹他不快,只好说:“担心的。”
“可咱家在凤元殿外听得一清二楚,芍芍说咱家是个面冷心硬的人。一个面冷心硬的人,有甚么值得芍芍担心的?”
他的语气不含怒意,甚至还带着一点温柔缱绻,跟在凤元殿时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若非陆芍知晓他平日的脾性,否则差些被他这点子温情欺骗了去。
她欲哭无泪地绞着帕子,声音带着股嗔怪的娇气:“我分明替你说了很多好话,临了统共就说了这么一句...这一句也不算是坏话呀,我只想拿来吓吓长公主,那时情况那么危急,我如果不说些狠话威慑她,厂督现在兴许就瞧不见我了。”
靳濯元听明白了,拿他当剑使。
“再者,分明是厂督与长公主的仇怨...”无端牵扯到她身上,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说着,兴许是记起凤元殿的场面,心里头酸涩,又忍不住掉了几颗眼泪。
一张口就是责怪他的话。
靳濯元被她直言快语的气笑,这丫头平时谨小慎微,被逼急了才肯说上几句真话。
倒是有趣,也就任她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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