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定府街上敲锣打鼓好不热闹,有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亦有人下了押注,说这国公府的四姑娘给司礼监掌印做对食,大约是活不久的。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送往提督府,尚服局亲眼瞧着陆芍上了喜轿,也算完成了太后的叮嘱。
司衣赶着回去复命,便向国公爷和王氏请辞,王氏自要客气一番,教尚服局的人喝盏酒再走。
司衣摆手婉拒,只道是尚宫叮嘱的差事还未办完,回得晚了,恐被苛责。
王氏也不再客气,嘱人亲自将尚服局的女官送至府外。外人一走,陆婳这才大闹了起来:“凭什么教她赚足了风头!”
“婳儿!”王氏操劳了两日,身子有些乏累。陆婳在一旁耍起性子,吵得她胸闷气短,浑身上下都不舒坦。
王氏往那楠木圈椅一坐,头疼地摁着眉心,:“亏得我今时护住了你,否则依照你这骄纵的性子,入了提督府不是被太后娘娘当作弃子,就是被那靳濯元剁了喂狗。”
陆婳自诩是国公府嫡女,哪里肯落俩庶女的下乘,纵使自己不愿去冲喜,碰上太后瞧中陆芍,心里也是极为不快。
“陆芍那丫头怯生生的,能有多大用处,值得太后娘娘这般铺张?”
王氏叹了口气,瞧她一副口无遮拦的冒失样,心里愈是发愁。自己在陆婳这个年纪,早早筹谋起将来的事了。早些年头,国公爷宠妾无度,她在后宅摸爬滚打,先是除掉了沈姨娘,又熬病了栖竹院的陈姨娘,稳稳当当地执掌中馈,摆着当家主母的款儿,谁也不敢逾矩。
陆婳倒好,心气小,不懂以退为进,甚至是好赖不分,还将太后的赏赐当做美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