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诚顺摇了摇头:“昨日还能吃些米汤,今日天气突然凉了,嗓子干,吃起来有些不便。”
陆芍又吃了两口,心里迟疑,究竟要不要去瞧一瞧他。她有些怕靳濯元,怕他是个面目可怖的人,也怕瞧了以后夜里做梦都要吓醒。
可她既来了提督府,往后要在这长住,迟早是要碰面的。
陆芍捏着喷香的蒸鸭腿,狠狠地咬了两口,颇有种壮士临刑的况味。
待自己吃足了,才从瓷碗里扬起脑袋,问诚顺道:“不若我去瞧瞧?”
诚顺有些为难。
东厂的人办事严谨,早在陆芍入府前,就彻底摸清了她的身世。陆芍身世没甚么疑点,去岁来汴州后,也从未去过禁中涉及朝堂事。
若非她是太后送来的,诚顺也不会这么防着她。
陆芍见他不做声,只当是有不便之处,她垂下眼:“要是不便,我就不为难小公公了。”
诚顺一时拿不准主意,他不知厂督何时能醒,若他一直这般躺下去,他总不能天天拦着陆芍。本来东厂就是太后的肉中刺,恨不能立时挑出错处将人查办了,他天天变着法子阻拦,反倒是给太后发难的机会。
“这倒是没甚么妨碍,只是外头夜深露重的,姑娘身子娇贵,生怕冷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