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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竟不知提督府的日子过得这般舒坦 (4 / 7)_

        诚顺笑着,手里的茶水渐起沫饽:“姑娘有所不知,厂督平时都是这般吃茶的,屋里贮藏的也全是些茶饼。”

        点茶放在闲暇时间是雅趣,可也不能随时随地都是这样的吃法。说得好听些是讲究,说得难听,就是桩麻烦事。

        陆芍心里这般想,嘴上却说:“厂督好雅兴。”

        她惴惴不安地度了一日,生怕这位督主大人是甚么鬼怪邪魔。入提督府后,瞧见他的容貌,便觉得他也不似外头传得这般邪乎,当下又听闻他的兴致,反倒觉得他如入仕的文人才子一般,是个清贵华然的。

        诚顺听了,只是笑而不语,不出一会儿,就将紧咬盏沿的茶水端至陆芍面前。

        陆芍闻着清香抿了几口,一手撑着脑袋,身子疲累地盯着将要燃尽的线香出神。

        大约过了半刻后,她喂完了最后一汤匙药,又嘱咐了些不要受凉的话,便由诚顺领路,回了听雪院。

        屋里除了流夏,还多了个云竹,云竹伺候陆芍洗漱,流夏则捧着汤婆子整理被褥。

        乌黑的长发散在雪白的中衣后,她方才漱了口,娇嫩的唇上水盈盈的,用帕子压去后,开口问云竹道:“你来提督府多久了?”

        云竹接过那方手巾:“回姑娘的话,去岁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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