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花别枝微顿。
只听温肃礼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百姓看上了一口钟。钟大,百姓想把它抱回家,就塞住自己耳朵。”
笑意又蹿上来,温肃礼声音里的那点认真被不恭冲走,他拖长声音:“惧外人拘束尚且如此,只凭自控又将如何?于是看来,古人塞耳盗铃,今人闭目窥色……”
最后一个字落得分外漫长,好像在他的唇齿间辗转缠绵,寂静的屋内竟然都有了旖旎的意味。
花别枝垂覆的眼睫颤了颤。
她的唇畔又抿得平直。
不知还能如何自证。
就在这时,她的手里被放了什么。
“发带。”温肃礼说,“你把它蒙在眼睛上,眼睛就当真不再看见。”
花别枝只想要自证,于是想也不想地就拿发带蒙住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