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没坐一会儿,花别枝便感觉到自己的腿被碰到了。
碰到了也不移开,那就是故意的。
花别枝眼皮跳了跳,异样的感觉顺着小腿肚传来。
温肃礼已经放下了汤匙,不再作借口。他以手支着下颔,凤眸里笑意横生,毫不掩饰其中的逗弄与多情,光明正大地注视她。
像那一朵春花,在阳光升起后仍旧高高挂在树枝,芬芳迷人,香气四溢。
花别枝很快平定下内心。
就当小腿上的一切都是枝草缠绕。
她正走在夜色深重的荒郊野岭里。
直竹没把花别枝转身回来的缘由弄清,一回神,便发现了眼下的情景。
直竹瞥见那倒扣在桌上的书面,便知桌底在发生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