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见人起来,她犹疑一番,起身走到床榻前,厚重的帐幔不知何时被放下。
……会不会是温肃礼又在逗她玩?
花别枝抿唇,缓慢地将帐幔挑开,脸色忽一白。
只见温肃礼躺在那里闭目休憩,面色却苍白如纸,仿佛有极重的病气正缠裹着他,绮丽的颜色都要被压制住。
比花别枝初看到他的那一晚还要虚弱。
这模样绝对不是装的了。
花别枝隔被抓住温肃礼的肩晃了晃,他没有反应。
花别枝用力地摇了摇,他依旧没有反应。
花别枝有些急了,她照着温肃的脸轻轻拍了拍,可那人仍是睡梦中样。
昨日还好好的人,怎么今日就成这副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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