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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夫人笑意蔼蔼地拉过花别枝的手,对她道:“这位是宫里的张太医,今日来给肃礼检查身子的。”
张太医背着医箱入内。
国公夫人拉着花别枝在外面坐着。
她关切地问了花别枝好些个好回的问题,后来道:“我听底下人说了,这些日子都是你一人照顾着肃礼,从来不假借人手。你真好。辛苦你啦!”
国公夫人笑得两眼弯弯,天真浪漫,又继续说:“太医每个月中月底都会像这样来给肃礼查身子,忘记同你打招呼了,实在是我们全都习惯了,压根想不到它不寻常……”
国公夫人絮絮叨叨,轻快地说笑,却总有点心不在焉,等到张太医出来。她慌忙起身,那伪饰出来的轻松都碎裂,露出本质紧张。
“张太医,怎么样了?”
花别枝亦慢慢地起身,站到她身边。
“国公夫人且安。”张太医沉着说,“温侯身体无碍,只是气息尚虚,只要再修养些时日,同时辅以药物,他日定能醒来。”
这样好听的话,国公夫人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却还是恍惚地怔了怔,她撑起些笑意,令邱萼姑送太医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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