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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萼姑慌了神,看了花别枝一眼,也顾不上了,忙上前去劝慰。
国公夫人反哭得更厉害,是陷进那境里,她按着帕子,永远伤心:“他浑身是血,伤口怎么都包扎不住。”
堂上登时乱作一团,花别枝安静坐下首,面容干净。
国公夫人拿帕子挡了面,哭声止住。
“我希望他可以醒过来……我们都希望他能醒来。”国公夫人知道了收敛,她望着花别枝说,“你是梅道法师算定的福泽之人。法师说,有了你,他一定能醒过来。但你不要为此而有压力。
”我后来才知道,还有许多战士,他们连被抬回来的幸运都没有。”国公夫人通红着眼睛,微笑说,“见过他奄息浴血的模样,我便想着,他活着就很好了。”
像是一下乏了,国公夫人先起了身,花别枝安顺告辞。
邱萼姑扶着国公夫人往里走:“夫人生气了?”
国公夫人眼眶通红,用帕擦着眼,半晌摇了摇头,鼻音浓重地说:“不怪她。”
邱萼姑笑叹了一声,说:“不过是太冷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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