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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是轻的,踏在地上,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文忠侯在这间屋一睡三年,这屋中早失了声音。她初来了,竟然就像已融入寂寞的空气中。
最后,她拿了一件白色寝衣,回到床榻前。
闭眼的男人貌绮丽,花别枝在床沿坐定,安静地看着他,指尖慢慢触到他的系带,良久,花别枝也闭上了眼。
晚风阵阵,树木摇动,在庭院形成狰狞的影,屋中响起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挲声,显得安谧。
男人睁开眼来。
寝衣已被拉扯开来,系带凌乱地横斜在裸露的胸膛上,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分外笨拙,不得章法。
他动也未动,一双淡润的浅眸安静无息地盯着面前的人看。
死水微澜。
***
第二天早,欢景来为花别枝洗漱妆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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