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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车。”他说,“我们到寿仁医馆看看。”
***
“诶诶诶。”女医掀帘进来,“都预备地差不多了,马上就能上车,你目下便随我出来吧。”
花别枝点了点头,边走边把铜圆扁盒收回袖里,将及门口,花别枝倏地一顿,连带步子也停了。
女医回过头来:“怎么了?”
花别枝握着膏药盒,迟疑些时候,她拿出来交给女医看。
女医接过来,打开盒子,眼睛顿时一亮,空气中弥散出膏药味道来,她鼻翼翕动着,她凑近膏药细闻,神情紧绷起来。
花别枝心亦如此。
同时,她也有点觉得好笑。
不信一个人的时候,他做什么,都要被怀疑。
就如同这药膏,温肃礼主动拿出来令她涂抹,说是祛茧的。现如今,花别枝只疑这膏药的真正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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