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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别枝压着眼皮,不露声色。
等到食指上好药后便抽回手,温肃礼分神去抹新药,分明没看她这里,松垮托着她的手却更快地一握。
“你要那时候再涂几天,哪儿还有这个。”温肃礼用中指在她上面的薄茧上蹭了一下。
紧接着换上沾了膏药的食指继续给她涂抹,还斜挑着看了她一眼:“故意不让它好,不就是在等哥哥醒过来给你上药?”
他话说得散漫不正经,手下的动作却是细致认真。
但花别枝像在受着煎熬,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把头别了过去,看向窗外。
此后温肃礼也没再说什么,低着头专注地给她上药膏。
徐行之被直竹带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情景。
他啧啧两声,把药箱往桌上一搁:“肃礼,你给自己涂膏抹药得玩腻了,现在改给别人涂了?”
花别枝听见有人来了,只是温肃礼没有转头去看,她便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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