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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你忙吧。”
靳无咎捏了捏酸胀的手指,提高赋税建房子?
老子要建什么房子!又是哪个狗官为了搞钱造谣他!
“……”
两个捕头到夜里很晚才回来,原本计划今日下午启程的,又推迟到了明天早上。
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两个捕头的脸色都不太好。
靳无咎垂着眸,喝着水,也不会问什么。
另一边独孤濡在喝药,大概是真的怕苦,一口一口的喝的很难受。
次日一个捕头带他们渡河,他们在河对岸等另一个捕头。
后来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才断断续续了解到,七夕在秦娘渡那日,那个捕头把押解犯人的公文给玩丢了,又花了一个多月才补回来一份备用的。
靳无咎得知捕头能弄丢公文的时候,内心直呼内行啊。甚至还有意无意的盯了一眼独孤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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