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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吩咐了我来办事,尽量把你弄回笏邱岭,具体是什么原因,咱也不清楚啊,姓陆的这次不行方便,这梁子我和他结下了。”骑兵说着又看向独孤濡,“独孤濡我们即日启程吧。”
靳无咎没有问到想要的答案。但深感南安侯此举,极有可能和银子有关。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背部发麻,他藏银子的事被人晓得了?还是南安侯也想让他帮忙管账?
靳无咎在为执笔大监期间,帮那皇帝解决数件大事,其中一件是吏部贪污案,还有一件是重清国库。也是因为这两件事,他帮皇帝解决了最棘手问题,也帮皇帝挡了刀。
这两件大事数清之后,六部之中吏部牢牢握于皇帝手中,为皇帝至少换来了五年的蛰伏时机。
若是这两件事情没有解决好,现在的朝野上下,指不定还有多乱,皇上甚至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可惜皇帝过于废材,不懂也不会领他这个情。
纵观皇上从皇太孙至登基为帝这几年,就是在不停的甩锅,找人背锅,现在连靳无咎都被流放岭南,皇帝无异于是在自断双臂,皇帝现在的日子可不会比靳无咎好过。
北边连连战败,若是抵御不了今年冬天的权戎南下,只怕会酿成大祸。
靳无咎曾说老常侍逼他看再多治国的书他也不会治国,却一直没有意识到他对治国比宫里那位皇上强太多。
九月中旬农庄已开始打地基,西山南边的荒山野岭都开始了开垦探寻之路。住在西山的百姓每户人家都得出一个人来农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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