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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是重罪,不同的是他是流放之人,想办置产业却处处受限。西山这边的官紧盯着他,所以只能派张氏他们去。
年过完了,初二,趁着还有一段时间大人们才上任,靳无咎要赶着去一趟宿阳。
这次他和小六子不骑马车,快马加鞭去,路上只用了五六天时间。
小六子:“爷,不知道纸坊现在怎么样了?”
这么久不见陈城,靳无咎甚至觉得这小子可能把纸坊丢给纸老头师徒二人,然后脚底抹油了。
陈城一听旺旺来报说老板来了,立刻从莉香院里出来了。
回纸坊以后,见一身灰白衣袍端坐于屋中,不是几个月不见的美人老板又是谁。
陈城放下手上的东西,匆忙道:“老板,你且等我一会儿!”
靳无咎眯眸浅笑:很好,还没跑。
没一会儿,楼上砰砰乱响,只见陈城抬着一个箱子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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