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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丢的。”独孤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本来他与颍川那位舅舅没什么感情可言,也没有在一起相处过哪怕一天。
可那位表妹他见过几次,虽然也只是记得她小时候的样子,但他记得真切,那个孩子长的很好,比独孤家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美,在一众公主郡主县主中容貌也绝对是翘楚。
怎么就这般命苦,生在了帝王家。
独孤濡以为他不会伤感的,但他到底还是难过了。
“谁在门外!”
那人速度好快,直接把靳无咎当场“逮住”。刀尖也直抵靳无咎的脖颈……
靳无咎想说他不是故意偷听的,更不可能有意偷听,他只是路过而已。
谁会知道大半夜上茅厕,结果独孤家来了人和独孤濡在房里说话,他听到动静还以为是进来了贼人。
“我如厕,见你房里进来了人,以为是贼。”靳无咎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不管独孤濡怎么想,他问心无愧。
独孤濡让余晖退开,对靳无咎道:“没事,不早了,你回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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