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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然质疑皇上的判案,不是罪加一等是什么。
“靳无咎!我倒是真希望你通了权戎!泄露了我军战机,那至少会让百姓觉得我大弈的军队是打得过外敌的,只不过被人泄密了!”独孤濡的胸腔起伏着。
那么他那爹一再参靳无咎的本也好解释,可这个人和他爹口中说的靳无咎完全不一样。
“你到底是怎样的人?”独孤濡的气息不稳,表现出急躁的一面。
靳无咎只是笑,并没有回答他,转身走了。
真好笑。
他倒是觉得独孤濡更应该多关心关心独孤家的事,没必要来管他的闲事。
独孤濡那老爹虽说是个清流,却是个狷介不省心的清流,朝堂中被儿子坑的权贵不少,老子坑儿子的独孤家首屈一指。
到住处了,靳无咎也没有再想独孤家的事。
小六子将白天做好的果汤从井里吊上来,放在井中的果汤,这会洗了澡吃会让人觉得凉爽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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