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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也得去,我是告诉你去哪里,不是让你选择去哪里!”时风一把提起他的枪,手指捻动机关折成两段,“你不必带着枪。”
靳无咎见这时风想来抓住他的胳膊,顿时退开了:“师兄等我锁门。”
“去吧师弟。”一时间竟有种“兄友弟恭”的错觉,时风满意了,锁了门往外走。
几百年天下大乱,习以为常,北地的战乱也未曾影响到此刻颍川的夜景。
十年之中在京中声名鹊起的少年郎有三个。
从四海禅春云水天,到颜惊天阙一公子,再到颍川墨鲤才三尺。
这三个少年,就是这十年间相继闻名京中的人。
如今这三人均已在二十五岁上下,却再也没有哪个少年有当年他们那般春风得意,过去的几年内钟鼓楼下说老相士的故事从春天讲到冬天,反反复复都是这几个少年。
直到颍川的群芳县主,十五岁入不二法门之境。
再直到那个和他同岁的江应年入无量风云之境。
“师弟,别走神了,跟紧了,人不少。”时风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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