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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无咎一怔,想反驳,却又恍然觉得苏子都说的对。
靳无咎面无表情的说:“可若一个人活着谁都不相信,那人是不是太过极端且自私自利了一点,那样的人生也失去意义,感受不到丝毫快乐了。”
听到靳无咎这般回答,苏子都松了一口气,至少无咎还没有被那皇宫折磨的谁都不信,至少没被养歪。
靳无咎握着马缰,看着远方的目光是坚定的:“江湖本不用人评说,它就在那里,千年不改,看尽人间酒暖春茫与山河表里,只是来的人多了,一代又一代,就有了尔虞我诈阴谋阳谋,入江湖后改变的是人,而江湖还是那个江湖。”
苏子都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远方,恍然间想到十三岁那年下山的小道士……
那时两个小道士懵懵懂懂下山,从未料想过之后的结局。
那时的他们,那时的自己,想到这里苏子都红了眼眶。
那些血仇,他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剩下的,让他一人背负就好,无咎他已经够苦了,不需要知道太多……
九月十五抵达宿阳,至纸坊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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