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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都坐下来喝了一口水:“我总觉得,以许阳的能力不应该输的这么惨。”
“你和南安侯很熟悉吗。”靳无咎看向他。
苏子都摇头:“不算特别熟,至少我了解他的履历,他从十五岁开始打仗,接下来的战令,没有输过,除非他不接,因为他曾说过他不接的令,那一仗一定会输。”
“比如?”
苏子都:“三年前老皇帝打西狄那一次,老皇帝本来是要派南安侯去的,最后派了西燕王,西燕王把命丢了,若不是西狄倒霉被楼兰人背后‘偷家’了,西狄也不会那么快求和,其实从那一次大弈的军队就看着不行了。”
靳无咎:“照你这么说这一次打权戎,如果一开始许阳就觉得会输,他应该是不会去的,既然他答应了,就应该还有其他理由,比如他有可能反过来灭了权戎的理由?”
靳无咎还想说,许阳若是回不来了,他那一万两银子就全打水漂了。
想到这里,靳无咎后牙槽都疼。
也不知道许阳是在玩什么把戏,若是死了就直接把尸体运回来还能风光大葬,现在报出一个失踪……让人毫无头绪。
“既然笏邱岭已无屯兵了,那我们回吧。”苏子都喝饱了水,站起来,手指轻轻拂走衣摆上的枯草,他的眼神柔柔的,始终不见情绪。
靳无咎跟着站起来,往一边正在吃草的两匹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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