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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也没有说太久。
线人抱拳:“您保重。”
“再联系。”靳无咎提上行囊离开了。
若说现在想出陇外,西边正有战事,要出陇外至少得一个多月。
和线人作别不过半日,靳无咎人还没有出番镇,就听到南边有战事传来,武陵王的军队进攻颍川了。
“这武陵王,这贼人!太不厚道了!”
“不是说领兵的人是裴氏吗?与武陵王何干?”
“营北大军腹背受敌,此番难咯……”
“苦也只是苦百姓……”
“你们说武陵王不厚道,那也说大弈皇族的家事,这争来争去还不是昱家的江山,你们也不想一想这江山老皇帝是从谁手中得来的。”楼里的人正说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进来一个戴斗笠背着大刀的人,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根本看不清这人的长相,只这人开口说话,方知是个少年。
少年叫了一碗醪糟汤圆,一只烤鸡腿,五个茶叶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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