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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了两声。他微回首看向那黑衣少年远去的方向,还是很疑惑那少年为何呢有那么强劲的内力。
戍白山卢非并不是那种三流的江湖剑客,若说刚才卢非轻敌也有可能,但不至于狼狈到直接被震飞出去。
就算是他们巴山唐氏的大师兄来了,也不一定能秒杀卢非……
姚曲灵师姐轻易不动怒,刚才拔剑大抵是因为戍白山的颜面,卢非师兄的颜面。
还好他们没自报家门……不然这回脸丢大了。
他们五人也没在客栈里呆多久,因为卢非受了内伤,不得不离开。
给伙计解毒后,五人便改变计划先去番镇了。
唐紫折了一只十年蛛蛛,好几天都没缓过劲来,虽然唐景也会说是他姐姐没有管好蛛蛛,让蛛蛛乱跑害人害己,但转头又想,蛛蛛寻常并不会乱跑的,为何会像那个黑衣少年跑去。
夜里卢非醒了,靠在马车车壁上咳着:“那人,就是个阉人!”
因为说话太大声,又扯到痛了脏腑:“咳咳咳……”
“卢非师兄,喝点水。”唐紫将水囊递给卢非,垂着眼眸道,“是我连累卢非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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