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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病成这样,话都快说不出了,可力气却还是很大,轻而易举便将她推倒在一旁。
“跟着本王,不怕来日让你殉葬?”
看到阮姝哭得梨花带雨,陆渲的脸变得更加阴沉,又带着些许不耐。
“殉葬”这两字,阴沉得厉害,惊得阮姝后背冷汗涔涔。
“新婚夜,夫君不要说不吉利的话呀!”
阮姝小脸鼓鼓的,眼眶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夫君不会死,姝姝也不会死。”
“……”
陆渲剑眉紧蹙,额头浮出一层冷汗,青筋凸起,似在极力压抑着痛楚。
他低头,用巾帕捂住左肩渗血的伤口,可才一息的时间,嫣红的鲜血便顺着他的指缝慢慢滑落下来。
陆渲靠在床头,沉沉地喘息。他的双眸紧闭,惨白的面色让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千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冷得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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